- 徽州俗语有:“前事不修,生在徽州,十三四岁,往外一丢。”这就是徽州男人的写照。 比起“胸中小五岳,足底大九州”,或服贾四方,或出仕在外的徽州男人来说,徽州女人过得则是另外的一种生活。
徽州是我的婆家,我不是徽州的女人,却是徽州的媳妇。
在没嫁给我先生之前,我印象中的徽州很荒芜,很落魄。
丑媳妇见公婆,几次到访徽州游览各地,对徽州的了解与日加深。我说徽州是个好地方,这里山是真得青,水是真得秀,但是,下辈子我再不嫁徽州的男人……

哈哈,为啥?
呵呵,不急,先说说我眼里的徽州吧~
徽州,自古就是历史文化名城,这里可谓是人杰地灵,山清水秀之地。徽州历史上名人辈出,清朝就有“红顶商人”胡雪岩;民国时有“中国文艺复兴之父”之称的一代宗师胡适;还有朱熹、黄宾虹、陶行知、詹天佑等等。而我婆婆的娘家就和“黄宾虹故居”同村。
天下第一名山黄山就坐落在此。中国古代读书人必备的“文房四宝”就有两样是出于徽州:徽墨、歙砚。徽州本是程朱理学的大本营,徽州的男人和他们的女人们世世代代受其影响可谓是根深蒂固。
看那粉墙黛瓦的徽州民居,耸着高高的马墙。大大的院落围成一个天井——长约两米,宽一米的天空。在这方天空下,可以看到阴晴雨雪,可以看到飞雁落叶,可以拥揽清风明月入怀,可以感受晨昏与四季的更替。
徽州俗语有:“前事不修,生在徽州,十三四岁,往外一丢。”这就是徽州男人的写照。 比起“胸中小五岳,足底大九州”,或服贾四方,或出仕在外的徽州男人来说,徽州女人过得则是另外的一种生活。 她们大不出村,少不离院,从小便被固封在了由程朱理学、三纲五常构建起来的徽州村落民居之中,苦守着这小小的一方天井,在日复一日的守望中消磨日子。她们全部的思维,她们全部的想像力,她们全部的情感,都集中在了这方小小的天空中。当门外响起一阵久违了的熟悉的脚步声时,她们的守望才算是告了一个段落。但自古“商人重利轻别离”,夫妻间总是聚少离多,女人的日子更多的是在守望中度过,女人的生命也就在不知不觉中一点一点的香消玉殒。
这还不是最凄惨的事。当有的女人一旦成了寡妇之后,这方守望者的天空就永远地向她关闭上了。从此,她活着的意义不再是守望丈夫的归期,而是守望生命的归期。徽州女人的悲惨生活就此正式开始。去看过歙县的鲍家祠堂和棠樾牌坊群,以及遍及徽州各地的贞节牌坊,你应该能深深得领悟到徽州女人心头的“雷峰塔”究竟是什么了吧?
唠叨了这些,其实都是古徽州的历史。那现在的徽州男人们,你们是不是在与时俱进呢?长久的朱程理学,三纲五常的熏陶让徽州男人们变得木衲,又自以为是。

他们缺乏浪漫,就算是热恋之中也不会有什么值得让你惊喜一回的事情发生;
他们大男子主义缠身,已经习惯了呼来唤去的一家之主的地位,要让他们出出手主动帮你一把,那简直是难于上青天,他们会很心安理得得喝着茶,看看电视,而全不顾你忙得团团转笃笃转(苏州方言);
他们对钱财斤斤计较,这是老祖先留下的优良传统,(出外做生意的徽商们很顾家,兢兢业业积攒的银两一分一分都要寄回家中,置地买房)他们绝不会随意挥霍,当然也不可能会让你痛快得来一次大采购,就算是条件允许也绝不改变;
他们对自己的女人们缺乏安全感,现在的世界变大了,女人们早已走出了围墙内的小天井,而男人们却还没有走出心灵的天井。我学校里以前有一个徽州女老师,人长得很漂亮,水灵灵的,温婉和顺,绝对是典型妩媚的徽州女人。她的老公总担心她做对不起他的事情,天天来学校里,明着说是来看她,照顾她,其实是在监视她。不许她出去应酬,不许她和别的男子多说话……
我当时真是为她打抱不平。没想到,自己也掉进去成了徽州媳妇。不过,我先生比起他来那是好多了,现在正在改造之中!但是徽州男人的本性传承了上千年早就融进血液埋入筋骨又怎么可能改变呢?
其他得有待那些想嫁徽州男人的女人们自己去发现吧,呵呵。
总上所述,下辈子我再不嫁徽州男人!真不嫁?真不嫁!真的不嫁?呵呵~谁知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