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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琳达已经提前我们和一群姑娘们跳伞完毕,除我之外,疯狂团队中的另外几个都是第一次跳伞,地面上的谈笑自如在飞到6000英尺的高度之后仿佛消失的无影无踪,大家都是面色凝重。“自由落体的滋味会在降落伞打开前持续1分钟左右的时间,这1分钟正是你们自由飞翔的好机会。” 菲力浦又开始说上了。8个人开始排成一队向机舱门口一点点地移动,汉斯的长腿已经放到了机舱之外,冷空气毫无顾及地冲入机舱,大家一组接着一组跳入空中,我排在最后,“ 李,地面上见,我就不和你一起下去了。” 鲍耶在最后关头还在发挥着新西兰人式的幽默。趁我一楞神的工夫,鲍耶把我推出了机舱。虽然我有着在新西兰北岛曾经跳伞的经验,但是失重的滋味还是让人感觉不是很舒服,其他的3组在不远处飞速下落着,我们赶了上去。大家在空中尝试着保持队形一起下落,但是不稳定的气流很快把我们几个吹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