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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纽约什么都在变,又什么都没变!火箭女郎仍然在无线电城音乐大厅(Radio City Music Hall)里随着节奏跳踢腿舞;乔治·华盛顿的雕像仍然注视着华尔街;东村的Veselka饭店(注:一家著名的乌克兰餐厅)里咖啡不断、西村的白马餐厅(the White Horse Tavern)则是啤酒长流。在蒂凡尼吃个早餐,去大中央车站的生蚝吧(Oyster Bar)解决中饭,晚饭呢,选择中央公园的绿地餐厅(Tavern On the Green)。大卫·莱特曼还留在百老汇的埃德·苏里文剧院,他的剧目在第52街以西的电视广播博物馆中重新上演。下雨时,你可能找不到出租车,但几乎在任何地方都能买到加Schmear(一种奶酪)的贝谷(一种圆形硬面包)。然而这个永远不眠的城市始终在不断地演变之中,戏剧开幕了又散场,餐馆开张了又关闭,新的居民区开始繁荣起来。切尔西的老芭尼斯店如今已易主,原址上矗立起展示喜马拉雅艺术品的鲁宾博物馆;穆瑞山(Murray Hill)因为积聚了一堆小印度餐馆,已经变成“咖喱山”了;诺丽塔(NoLiTa)——小意大利北部(North Of Little ITAly)——现在更接近苏荷区而不是巴利摩区的气质;曾经是屠夫聚集的肉品包装区(Meatpacking District)成为城市夜生活的最新地标,一到夜幕降临,这里的青石板路上就响彻时髦青年那“踢踢踏踏”的高跟鞋声。麦迪逊广场公园中有一家卖三明治的小摊,叫Shake Shack;要买有机蔬菜,可以去联合广场的农产品市场,买棉花可以去一个复兴中的哈莱姆区;即使是布鲁克林区也找到了自己的新乐子。纽约市这种巨大搅动力使八百万纽约人始终忙碌、兴奋和活跃着,而新的变化令他们益发热爱老的生活。
《国家地理·旅行者》杂志深入纽约,让当地人和读者分享他们在这城中的“旧爱新欢”。这张清单实在够长的,但是正如纽约大亨唐纳德·特朗普所说:“既然要想,不如想法更大些。”纽约人向来如此:林肯中心开了家爵士乐中心;在双子塔倒塌的地方将矗立起一座新的自由塔(Freedom Tower)。然而旧的一切未见逊色反而更加美好:自由女
神依然常青;希腊餐馆的外卖咖啡杯依然是蓝色;当然,乔治·华盛顿桥下的小灯塔,也依然是红色的。布朗克斯(Bronx)依然在北边,而巴特利(Battery)也依然在南边。纽约依然是一个无法描述的美妙绝伦的城市。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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